这是我的第一百一十二种手串。
继续加油!
早上,我们乘缆车上太平山。
登顶后,环山走一圈。
太平山的生态还真好,遇到了伸长了估计有10公分的蜘蛛。不知道被它咬下,会不会发生变异,成为“ man”呢。
果然,在半路有家“半路咖啡”。可惜,我在非工作时间对咖啡没有兴趣。
还有家山顶小学,可能是放假了,工人在装修。
太平山的私人豪宅就不用说了,神秘,低调,不便拍照。
重回凌霄阁。
继续坐缆车下山,山脚下正好是香港公园,少不得进去逛逛。
公园免费,且内容丰富多彩,除了常见的喷泉、人工湖、草地、树木、儿童游乐区,还有体育馆、温室、视觉艺术馆、观鸟园、茶具文化馆等。
我从体育馆旁的门口上去,右行数米,有所发现。
这是我所没见过的物种。
可见,果荚呈鲜红色五星状,炸裂伸展,露出大概4粒油亮黑种子,形似黑珍珠。
问了豆包,这就是假苹婆——年初在华南植物园遍寻不得,想不到在这里意外相逢。
毕竟,这里是它的故乡,它是香港原生本土树种。
但名字起得太草率了——假苹婆,或者赛苹婆,据说果实外形酷似食用苹婆(凤眼果)。
据查,苹婆(频婆)出自梵语,本义 “身影、相思”。
看来古人一般会将红色的种子或果实牵扯出“相思”之意啊,比如红豆、海红豆。苹婆,或者假苹婆,其有红色果荚,自然也难免。
但即使是双胞胎,也是有自己名字的,好吧?
为它默哀一分钟。
另外,因其果实在七夕节成熟,又被称为七界果;开裂的果荚卷曲像鸡冠,又称为鸡冠木。
在地上捡了些。
去掉黑皮和果肉,并高温消毒,使它丧失种子功能。
顺利通关,带回家。
打孔。
打磨下,去掉种皮上的污渍。
感觉很像皂荚子,无论是大小,还是色泽。
穿起来。
嗯,如果只看串本身,确实很难与皂荚子分开。
戴上,也同样美丽。
PS:根据相关法律,不得从境外携带种子入境。建议在当地加工处理后带入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