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人爱画松月、绘松鹤。无论是宋徽宗的《瑞鹤图》,还是马远的《松月图》,绢帛之上,松影婆娑,鹤栖月下,无不藏着东方人最内敛的诗意与期许。在这件和田籽料《松月栖鹤》手把件中,玉雕师以刀代笔,将松之苍劲、鹤之清雅、月之静谧,悉数收入掌心——一份静谧悠远,从此可以随身携带、时时把玩。
松间·鹤影·月下
松,是这件作品的根基。中国人爱松,爱它四季常青、凌霜不凋的风骨。玉雕师取松入题,不只取其“长寿”的吉祥寓意,更在借松的风骨传递人格象征——做人当如松,经得住岁月打磨,耐得住世事沉浮。那苍劲虬曲的松枝,细密层叠的松针,便是这份君子之德的写照。
鹤的姿态,则是这件作品的灵魂。古人称鹤为“仙禽”,羽族之宗长,常与仙境相伴。细观此鹤,栖于松间,曲颈回首,羽翼舒展,神态安然,仿佛刚从月下漫步归来小憩。这份清雅中的亲近,仙气中的温润,正是玉雕师以刀捕捉的东方神韵:美不在天边,就在眼前的一枝一叶、一羽一翎之间。
鹤栖松间,少不了月光的映衬。那一弯浅浅的月影,不张扬,不喧哗,只是静静地悬于松枝之间,为松的苍劲、鹤的清雅笼罩上一层柔和的清辉。松因月而愈显沉静,鹤因月而愈显空灵,三者相融,便有了“松间月下栖仙鹤”的完整诗意。
这便是玉雕师的用意——将松、鹤、月这三个经典意象汇聚一处,不只是为了“松鹤延年”的吉祥祝愿,更是在方寸之间,为观者营造一个可以安放心灵的山水小境。松是历经沧桑而不改的初心,鹤是向往高洁而不失温润的情怀,月是纷繁世事中照亮归途的那片清辉。如此意境,佩戴于身,便成了一种无声的精神滋养。
籽玉天成·巧色点睛
作品以新疆和田独籽料雕琢。其玉质温润柔和,细腻如脂,表层天然的洒金皮色,金色如碎金洒落,与脂白玉质相映成辉。
玉雕师沿袭宋代工笔花鸟意趣,将传统神韵与现代美学中的简约之风相融合。正面仙鹤曲颈回首,羽翼舒展,每一根羽毛的纹理都细密规整,层次分明,线条流畅自然。最妙之处,是鹤首巧用天然皮色,与脂白玉质形成鲜明对比,化作“鹤顶红”的点睛之笔,让仙鹤形象瞬间鲜活起来。皮色利用巧妙且富有情趣,这正是玉雕师善用“巧雕”的功力所在。
下方松枝苍劲蜿蜒,松针细密有致,雕刻线条圆润有力,线条的流畅、潇洒和飘逸,块面处理干净、利落、层次分明。一刚一柔的对比,一静一动的呼应,构图饱满而不拥挤。松枝的走向恰好托起仙鹤的身形,松针的疏密正好衬托鹤羽的细腻,在工的“密”与玉的“空”之间形成强烈对比。
背面以浅浮雕技法雕琢松枝与弯月,弯月轮廓柔和,松枝延伸自然,与正面画面浑然一体,让整个作品的意境更加完整。侧面保留了籽料天然的弧度,过渡流畅,极大提升了把玩的舒适度。
整件作品犹如一幅小品风景画,于简洁、明快中蕴含诗情画意,让观者仿佛能闻到大自然的气息,在方寸之间流露出独具匠心的韵味。
细观作品,第一个感觉是“满”。不是拥挤的满,而是天地万物尽收于此的满——松的苍劲、鹤的清雅、月的静谧,全都凝聚在这方寸之间。第二个感觉是“润”。那种温润的触感,从指尖传到心底,像是握着一捧月光。这便是和田籽料的魅力:不冷,不硬,不拒人于千里之外,而是以它的温润,邀请人去亲近、去把玩、去对话。
所谓“方寸之间,藏尽天地之韵”,说的便是这样的作品。日常盘玩,可滋养身心;悉心收藏,可传承美好。但它最珍贵的,是那份穿越时空的宁静——千百年前,有人在松间月下寄托情思;千百年后,这份情思依然静卧于掌心,等待又一次相遇。
松月栖鹤,把件,新疆和田籽料,一颗完整独籽所做,白度高白以上近脂白,肉质非常细腻,可过灯,润度很好,油分十足,尺寸约87.9*39.3*21.7mm,重约105.5克,中国工艺美术大师作品。



